!”
“不知道!”
有学生抬杠。
他根本无视,道:“听着,我只有一条要求,如果你不想坐在这,那就请你离开。”
“嘿,哥们,你什么意思?”一个卷毛小帅哥问。
“不是哥们,是陈先生。”他纠正。
“哈,你个傻*逼!”对方拍着桌子嘲讽。
贝蒂坐在他斜后排,忽道:“你闭嘴,马库斯!”
“减肥去吧,你个肥婆!”
小帅哥回头,还卖萌似的吐了下舌头,惹得同学一阵大笑。贝蒂被命中死穴,顿时低头不语。
“……”
褚青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就那么直接干脆,没有丝毫婉转。
他具备优秀教师的一切素质,却宁愿做代课老师,从一所学校流浪到另一所学校,不愿与人深交,不愿展现真实情感。
但他也有底线,像这种有意识的,习以为常的,对别人的精神侮辱,是最大的心灵肮脏。
“马库斯!”
他往前几步,双手叉腰,西装左右分开,里面的白衬衫干净而纯粹,道:“你可以走了!”
“哈……”
小帅哥迎上他的目光,全身都僵住,
这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