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那我再让求一次?”
好吧,虽然有点对不住老公,但真的好好笑嘛!
褚青已经破罐破摔了,重新拿起刀叉,狠拉拉的切着一只蜗牛。那败家媳妇儿就在对面乐,抖的白肉乱颤。
过了好半天,她才勉强忍住,把老公的戒指戴在右手,边打量边道:“这也不错啊,我两只换着戴,祖母绿可不好切……诶?”
范小爷忽地一顿,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道:“我瞅着这么眼熟呢!”
……
“阿嚏!”
程颖猛地偏头,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被捂在嘴里,随即抽了抽鼻子,心中古怪。
“怎么了?”小淳抬头问道。
“没事,有点痒。”
“我这么卖力气,你下面不痒上面痒?是不是想那个女学生了?”妹子很不高兴。
“这也吃醋啊,那换我……”
大小姐鬼魅狂狷的一笑,又使劲一翻,分分钟把她压在身下。
……
两口子都是行动派,第二天就飞去了胶东。褚青不愿回东北那个所谓的家乡,便跟着媳妇儿挂单。
由于不是特殊节假日,用不着预约,当然招呼还是要打的,毕竟是公众人物,容易引起混乱。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