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病房内,几个病人躺在那里,屋子里围着病人家属,角落里还放着简易的床,方便家属照顾。
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么一来,空气更加不畅了。
老太太的儿子在最外面那张床上,老太太叫了几声,那人没有丁点反应,看上去似乎真伤的不清。
儿媳妇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孙子还未成年,衣衫褴褛,更是拿不了半点主意。
林雅想但凡这个家庭有一点积蓄,也不会给孩子穿这样的衣服,
林雅刚站定没一会,就有护士递来的催款单:“六十八床家属该缴费了,你们已经欠几千块了,再不续费只能出院了。今天药水先停了,什么时候缴费什么时候续上!”
老太太握着那张缴费单手止不住发抖,等护士一走,便拉着林雅道:“姑娘,求你了。快拆吧,多少钱都无所谓!”
说着忙要给林雅跪下,林雅心中一动及时拉住她,将她扶至床边坐下。
老太太懊恼不已道:“都是我的贪心害了他,我们那房子本来就不值钱,我不该起那贪心的!姑娘,你不能不拆,你拆了吧,我们一家现在都等着那钱救命!”
林雅低头从自己包里掏出全部现金:“我这里有一点,您拿过去先缴费用药,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