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姜璐瑶撅起嘴唇,我是祸害别人的祸水,我从来不祸害自己人的阿泽,你是想被我祸害呢,还是想
我想要你,只要你。
赵铎泽忘记了如今面临的状况,只想把这个妖精一样的女子就地正法,让她明白,纵使她将来做了公主,也不能抛下离开他。
去他妈的,她怎么可能做公主
赵铎泽忍不住爆出口,把自己深深的埋入姜璐瑶体内,狂野的,狠狠的亲吻着姜璐瑶的嘴唇,我要做王爷
他不能让瑶瑶有机会抛下自己。
好,我的王爷殿下。姜璐瑶搂住了被自己挑起野心的赵铎泽,你做王爷,我为王妃,你若为贼,我便做贼婆。你为奸佞,我为恶妇。
赵铎泽还能说什么只能恨不得把姜璐瑶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秦王世子满足不了他的野心,他不想再被任何人摆布。
不想再重复今时今日的悲剧,他得拥有左右天下大事的力量,秦王世子说白了就是一个花瓶,一个看似富贵,却吸引了皇帝和朝野上下目光的美丽花瓶。
因为他是秦王世子,在明处,所以被人算计利用,秦王妃的儿子们却可以入仕途历练高升,可以彰显名声,他只能平庸,只能给世人以暴躁易怒的印象,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