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在顶撞我,另一条腿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随便你啊,厉少你手眼通天,你就是把我折腾死了,我都不能把你怎么样。俗话说的好,贱人自有天收,我等凡人当然奈何不了你。”
“伶牙俐齿,满嘴脏话,多久没刷牙了?”他连招呼一声都不打,低下头,薄唇打开我的唇缝,探了进去。
我也不挣扎,他如今技术越发老道了,怕我张唇咬他,下嘴之前,一定会事先扣住我的下巴。
我的后脑早就拆线了,现在缠着绷带。伤口已经结痂,当初为了上yào方便,我头发都给剪短了,伤口周围的头发给剃得干干净净净。
厉莫臣吻得小心翼翼,他几乎是一手扣我的下巴,一手托着我的脖子,把我头给抬起来,免得我会挣扎。
我挣扎也给自己找罪受,他前些日子倒是天天骂我装贞节烈女,表子立什么牌坊。
他说得没错,我是表子,无情无义,没羞没臊。
等他亲完我,我才冷笑说:“厉少,你是外面找不到女人了吗饥渴到连我这个残疾人都不放过?”
“外面女人都是要钱的,你虽然是残疾人,但你不收钱,是免费的。不玩白不玩,老子现在穷得很,只能找你了。”厉莫臣愉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