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出来以后,我都呆住了,理发师说这个叫短碎发,利落清爽,减龄又显瘦。
我尴尬得发现自己好像显小了,就连叶子看到我的新发型,开口第一句话就说:“你今年到底成年了没有?”
“成年了的。”我的身份证和证件都在沈思安的别墅里,我不想再见到他,只能找个机会去重新补办了。
换了新发型,叶子又带着我去商场购物。我带着报复的心理,也跟着买了好几件品牌衣服。
花费了近两万块钱,买完衣服,我和叶子、护工陈娴就在一家人均消费四五百的中式餐厅解决了晚饭才回去。
如同前几天一样,厉莫臣的公寓寂静无声,处处透着诡谲的气息。我眼睛扫过玄关处鞋架上,发现厉莫臣的拖鞋不见了,立刻意识到他已经回来了。
陈娴始终认为我和厉莫臣是吵架了,我和她谁都没有说话,静悄悄地进入我的房间。
“你把袋子就放在地上吧,不用整理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可以下班回家了。”
陈娴发现我不懂手语后,随身会携带小笔记本和一支笔。
她说:那我就出去了。
我冲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拐杖,慢慢地起身,想要站起来走一走,今天几乎是一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