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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有句话骂得好,她就是想要赖上我。姓杨的老女人惯会搞事,给她安排的客人,不是变-态,就是给她找一堆丑不拉几的。
知道我好之后,又眼巴巴凑上来,当我是什么?开慈善机构?
我没想理她,但就跟撞邪了一样,把姓杨的老女人找来警告了一顿,再让她去把人给我完完本本地弄回来。
想想都气,妈的,就这样一个装模作样内心清高的婊-子,我还对她的身体上了瘾。
知道她请假后,我怕她出事,眼巴巴地让徐阳把她资料给我弄回来,下着大雨,开车去她家附近溜达。
她穿着件单薄的衣服,撑着把伞,站在公jiāo车站台上等车,一脸冷漠。跟那次冬天见到她不同,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也对,都在风月红尘里滚过的人了,哪还能保持纯真。
她现在美得就像妖精。
路边的男人都想引起她的注意,她简直像只开屏了孔雀。我想去教训她,刻意把车停到她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走下站台,朝我走来,敲打着车窗吸引我的注意。
雨水湿透她不染脂粉的脸,素颜的样子,比涂脂抹粉后的她漂亮多了。只是她这个样子太可怜了……无依无靠,就像一只被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