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这才松了口气,这几天,她就惦记着这件事。
“我晚上会连夜回部队,以后要找我,打部队的电话。”陆行止没有将从周四那剥削了两部手机的事情告诉江瑶,想着,还是等号码都弄好了以后再说。
包间里,被陆行止吓得溜回去的周伟祺一落座就再一次生龙活虎,捏着嗓门就学起江瑶在电话里喊陆行止的声音,兰花指一翘,那叫学的一个风格诡异的。
“三嫂不会唱戏。”老五很不给面子的扭开头不搭理周伟祺了。
几人正说笑着,陆行止便推门回来了,进门就将手机抛向周伟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老五一看陆行止进门时候的脸色心里一个咯噔,不好,老三这是心情不好的样子,莫不是老四闹三嫂,三嫂和老三生气了吧?
“三哥,怎么了?”陈旭尧给人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狗腿的笑着,“老四胡闹,三嫂没生气吧?”
“没有。”陆行止摇摇头伸手接过了水,“她没生气,就是和我说了点家里的事情。”
“家里有事?”梁越泽问,“很棘手?”
“棘手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事件里人的感情。”陆行止应了声,然后拿上了车钥匙,敲了敲周伟祺的桌面,“我先回部队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