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主任也步入了柴相龙的后尘,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不停的说着看到鬼,他比柴相龙好唯一好的地方就是,这些医生被部队的军人看守着所以没有机会坠楼。
陆行止从医院离开以后又带着人忙了好长时间,天黑了以后才回到了警局临时指挥处。
“那个女人从手术室出来了没有?”陆行止推进门问了里面的周俊民,“时间这么长了,应该可以审问了,审问越拖越久越不利。”
“早就结束了,一结束就送到警局回来了,现在被拘留着,要我说,像这种女人还做什么取子弹的手术?反正都要qiāng毙才能服众,做手术那不是浪费医学资源吗?”周俊民撇撇嘴,“那女人现在醒着,牛气的很,不停的说要见她的私人律师。”
“前面带路。”陆行止把脸上的口罩摘了,然后正了正外套,收拢了军大衣,将两手chā入衣兜里。
如今外面的天气,说句话都能呵出白气来,但是他却从部队出发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忙的没有休息过一分钟。
冷飕飕的风吹在脸上,真是像冰刀子一样。
警局的临时关押处的条件并不好,柴总中qiāng的手臂才做了手术被包扎着行动不便的挂着,她坐在里面的,已然没有了白日强闯江瑶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