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去京都照顾我,那时候怕你们担心,所以就让媳fu瞒着你们不告诉你们。”
陆母本来快要收住的眼泪这一下子又哗哗的往外坠,再也收不住了。
“重伤?多严重的重伤啊?”这要江瑶在京都照顾一个月,那得是多重的伤?
陆父身为一个大男人也被陆行止这一声重伤吓得心惊胆战,陆行止都用重伤来形容的伤那肯定是危及生命的。
他儿子他了解,就算是骨折断腿都只会用皮外伤小伤来形容,这重伤,那得多凶险?
“不管多严重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陆行止没准备多解释,“这次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再有了,爸妈,这次让你们担心了。”
“好好的就好!”陆父见问不出也就不继续追问了,“知道错了就好。”
陆母一边抽泣一边赶忙把回来养伤的江瑶牵到了沙发上坐着,一边责备陆行止,“知道送你媳fu儿回来养伤,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让你媳fu坐下休息或者带她上楼休息。”
“妈我这一路坐车回来一直坐着呢,虽然要休养,但是也不能不走动,不然肠胃动力不足也不行。”江瑶抬手去给陆母擦眼泪,“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的事情镇上会这么传,爸妈这段时间肯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