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不讲理爱闹脾气的人,所以早上醒来也没有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吃到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榴莲和陆行止闹。
她当然知道陆行止肯定是看她睡得熟才没有喊她,她现在每天的睡眠也是很重要的。
当然,她心里也估摸着陆行止巴不得她一觉睡醒就忘记了。
可事实上她一走到客厅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大家伙了。
陆父陆母和江父江母过来的时候进了家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安静的小院子,而是坐在院子台阶上闷头抽烟的陆行止,在陆行止的边上还坐着一团白色的东西,仔细看才会发现那是江瑶养的默。
两只一大一小的一人一猫坐在那,一个抽烟,一个拿后爪撑着地面,前爪撑在后爪上,从门口看过去,就能感觉到这一人一猫身上散发出来的忧郁气息。
“一大早的怎么还抽上烟了?”陆父走了过去就把陆行止手上的烟给灭了,甩了甩烟,然后闻了闻,问,“什么味儿这么奇怪?”
“行止你是不是拉裤子了?”陆母语出惊人的问了句,“一股……”
“咳咳!”陆行止差点没有被自己亲妈一句关心的话给呛死了,但几声被口水呛到的咳嗽算是好歹把陆母没有说出但是即将说出的话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