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的表情,又迅速恢复原来那个胆怯的模样了,“我没有害过谁,钱允恩,你不就是因为柴总柴相龙和钱志彬的死然后就记恨我吗?但是,柴总和柴相龙两母子不是死有余辜?他们手里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又让多少人一辈子痛苦?让多少家庭颠沛流离?至于钱志彬,他就更是该死,他做的那些事,足够他死一千次一万次。”
江瑶始终记得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拖延时间,拖延钱允恩回去的时间,给梁越泽和程爷多腾出搜寻陆行止他们的时间,所以她试图找话题让钱允恩竟然的和她多说话。
“那些人会死是他们命不好,宿命如此,命该绝,这个世界,成王败寇,他们无用,活着也是浪费这个世界的资源,也是污染这个世界的空气,那些蝼蚁,有什么活着的资格?”钱允恩被激怒了,所以捏着拳头就想动手,但还是忍了下来,但是一双眼睛已经写满了暴怒。
江瑶在心里给钱允恩这个变态又添加了一个词语,喜怒无常,毫无三观。
“照你这么说,人什么时候该死都是宿命,是命中注定,那你的爸妈和哥哥也是命该绝,你还有什么好恨的?成王败寇,蠢货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说的吗?输了的人都是蠢货,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像钱允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