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兄弟今年的腿脚都不太平安的样子。”
江瑶倒是很快的把上面的人给认出来了,赫然就是上次在陵园bàozhà时间里那个被zhà弹腿的战士的哥哥。
“是您我就放心了,看来我这腿是不用光荣退休了。”那战士的心情是真真实实的松了下来,“那之后我们有再找过您,但是没打听到任何关于您的消息。”
“我就是一个普通医生,没什么好打听的,这次之后也别瞎打听了,还有,别老和我您您您的说话,挺别扭的。”江瑶一边和手术台上的病人聊天缓解病人对手术的紧张感,然后一边准备麻醉。
“应该的,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江瑶淡淡的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她所做不过是求一个问心无愧,求一个不愧对自己的医术而已,并不是想去当谁的恩人。
这一台手术做的不算快,等麻醉yào效起来以后江瑶就直接把人弄到了系统空间里,两个多小时以后才结束了这一台手术将人从医学系统里弄了出来,打开了手术室的门,喊了一直在外面等着的两个年轻的战士进来帮忙把人推出去送到病房。
“一声,我们老大的腿怎么样了?”其中一个人一边问着一边就去掀了下麻醉y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