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都能想得到她瞒着他一些事情了?
“告诉我。”陆行止等不到江瑶回答情绪就有些烦闷,“说。”
“快勒死我了。”江瑶拍拍陆行止的手臂,“松手,还有,先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有没有裂开,让你刚才像个飞人一样的动武了?”
“大男人,一点小伤而已。”陆行止嗤了一声再一次追问,“钱允恩在兰宁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说,我说就是了。”江瑶举手投降,陆行止都察觉到了,她现在不说,陆行止也会自己去查。
“他给我注shè过试剂,估摸着是和安眠yào起相反作用的yào物,可能是能让服用安眠yào的人醒来的一些振奋类的yào物,还bi我喝了加了堕胎yào的水,你明白的,这些yào物对我毫无作用,所以我喝了,但是他不知道那些东西对我没作用,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派人来调查我是不是流产了的消息。”
江瑶扁扁嘴呵呵了一声,“我要是如他所愿流产了,现在痛苦的要死要活的,他估计就会放鞭pào庆祝一样无比的高兴。”
陆行止抱着江瑶的手臂一点点的收紧,那力道,仿佛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一般。
他一直很庆幸她的与众不同。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