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他多少年以后会不会醒来,还是从此被冷冻在那里成为不人不尸的一个物具。
陆行止的声音幽远,仿佛像是自天迹传来的一般悠悠,“经历了绝望,经历了呗监视的人生,还要再经历回不到部队穿回最爱的军装,这对一个军人来说,无异于比死更加痛苦。”
陆行止道:“所以,詹秋禾的哥哥醒来以后,除非是改头换面,以别的身份回来,否则,这些都是他要面临的,重获新生,却得让他抛弃亲人,抛弃姓名,抛弃喜爱的一切,这是新生?”
“不是。”这是换一种方式死亡而已。
梁越泽明白了陆行止想说的是什么,詹秋禾的哥哥醒来以后需要有一个恰当的理由去解释他失踪多年的事情,还需要一个有力的证明。
“我回去以后和爷爷提一提。”这事情只能问问梁老爷子,梁越泽道:“或许他会有办法。”
梁老爷子就是军人出身,他爱惜部队的每一个战士,所以,对于詹秋禾哥哥的事情,他若是知道,应当会想办法。
至于梁越泽和陆行止本人,这件事确实是两人暂时谁都做不了的事情。
“对了,许东钦给出回答了。”梁越泽忽然想起来刚才出来前想和陆行止说的事情:“听到我说他义父随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