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这些人是后来被一起转移到那个岛上的实验室里的。”
“我会很平静的等消息的。”詹克溱朝着大家很开朗的笑了笑,“反正我最近首要也是将身体养好。”
“不对,哥哥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送我出嫁!”詹秋禾在边上接了句嘴直接将大家逗的哈哈大笑,也一下子将整个房间的气氛从压抑调节到了轻快上。
周伟祺就坐在詹秋禾的边上,包着詹秋禾的手就一个劲儿的乐呵着,嘴角笑的合不拢嘴,简直笑弥勒佛似的。
詹克溱不能在外面久呆,坐了一会儿后詹父詹母和詹秋禾就推着他先回了医院。
詹家的人离开了以后房间里就只有陆行止几个兄弟外加江瑶了。
陈旭尧咦了声,忽然喊了江瑶一句,“三嫂,你去京都医科大学演讲的时间定在哪一天?”
“明天下午三点半。”江瑶道:“这是我回来的第二天定下的时间,演讲时间差不多是一个小时左右。”
“明天你们去看三嫂演讲吗?”陈旭尧笑的贼贼的,“一块组团去,给我们三嫂加油打气,这好歹也是我们三嫂第一讲!”
“去去去!别添乱!”江瑶给气笑了,“你们这京都五少一去,那些学生是听我演讲还是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