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见过他,所以记得他的长相。
从京都部队调到边境部队过来以后,他黑了一些。
“梁少。”男人穿着军装,眼底带着点那掩的担忧的情绪看着陈飞棠,“什么情况。”
“等会再和你解释,先安排两个人送梁少和陆小姐回落市。”陈飞棠道。
饶是在这种情况梁越泽都不免好奇的在陈飞棠和那个男人的脸上扫了两眼,不难看出来,这两人有情况。
曾经订过婚,后来宁愿离开京都部队也退婚的两人现在在一个部队是上下级关系?
陈飞棠是下属,那个男人是上级。
以陈飞棠孤高骄傲的xing子,面对一个退她婚的男人,竟然还会和颜悦色的同他说话?
而那个男人,竟然还很担心陈飞棠?
虽然心里好奇,但是梁越泽和陈飞棠也不熟悉,所以也没有多过问两人的事情,但还是衷心的道了谢,“这次多亏有你。”
“都说了,为人民服务。”陈飞棠语气带着两分不耐,“自己去外面挑两个人和你一块回落市,我还要带着人回部队打报告。”
原本出来加练的,结果愣是没去到指定的地点就掉头回了滦县,陈飞棠头疼的是这个报告不知道得用多少字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