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面里的人苍白的脸上触摸着，只是，他的手一旦触及，画面就涣散。
就像他和她如今一样，保持着不可跨越的距离。
生死，永远都不能被人跨越的距离。
陆行止往后退了几步，一点点的退回了他原来的位置，他bi着自己重新，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江瑶被杀的录像，bi着自己在这样的画面里去找信息。
或许是庄城山的线索。
又或者，是她没死的线索。
有人说，庄城山将杀死江瑶全过程的录像寄给陆行止，这是对陆行止而言最残忍的事情。
但是，没人知道，在这个晚上，这个昏暗的录像店了，陆行止一次次bi迫自己去重温对他而言最残忍的画面。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但是他依然没有按下结束按，只是抬手擦掉眼泪，等视线恢复以后，再次盯着画面看下去。
第三千一百一十二章 碎尸万段
心不是不痛，只是，若是不痛狠了，陆行止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有没有算过，一夜，可以漫长到什么地步？
凌晨十二点开始算，到天开始擦亮。
整整九万秒，秒针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