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亲人了,晨阳的未来,需要靠你一个人去支撑起来,明白吗?陆晨阳等于是江瑶拼了命的生下来的孩子,你如果没有承担起照顾晨阳的责任,江瑶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
陆行止的表情很明显没有因为古浩宇的这句话有任何的波动,他什么都没回答,转身直接上了火车。
古浩宇看着陆行止逐渐消失的背影,这一刻,他终于肯定了邵复成的猜测。
一个铁了心不准备活太长的时间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自己每一天到底有没有好好过?
从滦县到陆行止的老家有直达的火车,但是需要坐长达四个多小时,古浩宇定的火车票是软卧,陆行止却全程坐在那盯着窗外的风景看着。
忽然想起来,他好像还答应过江瑶有机会要再带她去兰宁旅游的,可好像都还没有来得及兑现。
也已经没有机会兑现了。
江瑶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坐车,都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然后软绵绵的像个没骨头的人似的赖在他的怀里看一路的风景。
陆行止很想和江瑶说,媳fu儿,这个时候从滦县到老家的铁路,一路风景很美,又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开放,黄灿灿的。
他很想在这里给她拍张照片留给念想。
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