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瑶,秦行长心里也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深藏不漏。
如果不是江瑶自己今天说了,谁也不会想到,江瑶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竟然会是长康集团那么大一个企业的幕后老板。
所以,秦行长也深刻的意识到一句话,后生可畏。
秦行长亲自领着江瑶去了总行库房领了钱,然后目送三人离开,三人没有多耽搁,直接去了医院。
从陆行止离开医院去接梁越泽和江瑶开始,到陆行止回来为止,也不过是去了不到两个小时。
到了医院,江瑶先去了病房,陆行止和梁越泽提着钱箱先去了院长的办公室将钱放在院长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霏霏的父母看到江瑶来了,立刻站了起来。
“江医生。”霏霏的母亲开口喊了江瑶一声,看着江瑶空着手的,什么话也不敢多问,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霏霏的nǎinǎi从人进门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江瑶的手,见人是空手进来的,等了几秒,又不见陆行止进来,也跟着憋不住了,开口损了一句,“我就说,就这一个医生,怎么可能筹得出三百万这么多钱?”
“筹不出就筹不出,还非要充大头耽误我们的时间。”霏霏的爷爷也跟着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