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冯运华还在那吸着鼻子仿佛快要哭出来了一样,“我什么都想要,可我没钱,一点工资,连一身好的衣服都买不起,没钱,连对象都找不到,所以,我想赚钱。”
“你赚钱和机油有什么关系?这种危险的东西,你凭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带回宿舍藏着了?”李智质问着。
“就是,这么危险的东西,人李智和你住在一起,你不告诉人家,让人天天和危险品待在你一起,你这有点缺德了,着火了,这要是人跑不掉,岂不是被你害死了?”辇团长点点头附和。
“我……我说了,你会同意我将机油放在宿舍吗?”冯运华摇摇头,“你肯定不会同意,可我没别的地方能藏这些东西,我只能放在宿舍里。”
“说你赚钱和机油有什么关系?”陆行止没那么多耐xing听冯运华强词夺理,明知道人家不同意,就干脆不过问,将别人的生命不当一回事这种毫无道德的行为,陆行止都懒得开口批评了。
“我在镇上找到二手商贩,送了点礼物,和人打好关系,让人每次给我留一点机油,然后我趁着我白天不用上班,值晚班的时候就去镇上,有时候去更远一点,摆摊给人的自行车或者什么机器农具上机油,上一次七八毛钱,积少成多,有时候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