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霸道得让白圣衣气得全身抖了起来,抄起桌子上的一只玉酒樽就站了起来,可是还不等她发脾气,周围的一群烈国士兵就已经把她包围了,明晃晃的长刀架在她脖子上,把她的脸都吓白了。
龙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明明惊慌失措,可是却硬是拉不下面子开口求饶的白圣衣,张潇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女人头脑和样貌差得实在是太远了,岂止是不灵光,简直就是笨到极点了,嚣张跋扈也不知道挑个地方,居然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摆圣女架子。
而且,这个人家是别人也还好,可他偏偏是龙惊非。
想到这,张潇然不得不在心里暗叹枫露国灭亡得好,选一个小娃娃当丞相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居然还找了一个白痴女人当圣女,不被人打得国破家亡才怪呢
龙惊非并没有回答白圣衣的质问,好像大殿上就没有她这个人一样,依旧自顾自地揉搓着张潇然的小手。而一边的白皓天也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也自顾自地斟酒 喝酒,笑眯眯地看向龙惊非,一时间大殿里寂静得吓人,所有大臣都汗涔涔地看着这场面,不知道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谁也不肯率先开口说话,这可弄惨了坐在龙惊非身边的张潇然,两个国君的强大气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