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女敌人的话,那哭倒是没有什么,他能够将对方的哭泣看成是一场表演,但对方是自己的朋友,自己肯定是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伤人了。
“呃……”
若是对方跟自己生气或者揍自己的话,刘青还有办法应对,看见她哭了,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谢谢你。”
秦冰玉一下子扑在了刘青的怀里面,刘青双手尴尬地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触碰到了秦冰玉什么柔软的地方,想到对方说父亲,他就觉得可能是秦冰玉又回忆起了以前的生活。
刘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任由秦冰玉抱着自己。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
秦冰玉才抬起头,双眼红得跟兔子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刘青。
“咱们向那边再走走吧。”秦冰玉说道。
“行。”刘青点点头,对于伤心的人,他也只能照着对方的话去做了。
见状。
秦冰玉拉着刘青的手,向着东边继续走去。
刘青跟在秦冰玉的身后,看着对方有些萧瑟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