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之类的话,总之就是暂时不要留在房间内。
人的邪念一旦是产生的话,就很不容易被压制下来,况且刘青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刺激,也是有些心动了,加上这次的治疗,其实很稳的,他也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这样的行为就仿佛是验证了一句话,就是一个人,并不是对于眼前的利益而不心动,是因为眼前的利益并没有达到能够打动他的程度。
只是袁冰并没有这样的念头,反倒是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面,静静地看着白溪。
过了两分钟。
刘青则是站在了白溪的身后,双手开始在金针上面疏导着内劲进入穴位当中,刺激着穴位,同时右手的小拇指轻轻拨动着金针,产生轻微的响声。
袁冰呆呆地看着刘青,发现刘青每一次治疗的时候,神色都很专注,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无法将他吸引了似的。
在没有治疗前,他的目光有时候还会看一眼白溪,但是治疗的时候,他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金针上面,仿佛是金针跟他已经连接成了一体,无法分割一样。
呼——
轻微的呼吸声响起,只见刘青将最后一股内劲输入白溪体内的时候,他也是累的满头大汗,但他还是强行支撑着身体,将金针一根根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