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外面的话,估计会以为房间里面有人在撕衣服玩。
可惜的是,今天的会所是让毒药全部给包了下来,里面是不会有一个人存在的,就算是天州市里面官员想要到里面来,也是不能够进去的,何况是现在已经是没有官员敢来这样的地方了。
不多时,房间里面就响起了床晃动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声音,好像是木床在抗议,这样的声音,一直持续着,仿佛是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到了最后,床更是发出快要散架的声音,等到停歇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声音刚刚消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面,竟然又是开始了起来。
等到晚上五点钟的闹钟响起的时候,房间里面床铺晃动的声音才是加快了速度,最后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房间内。
刘青躺在床上,有些委屈地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简直是快要将自己给榨干了。
毒药则是趴在刘青的怀里面,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做了什么最得意的事情,让她的嘴角也是微微翘起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毒药才是从刘青的身上爬了起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样子让刘青看光,反倒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