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那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谁,怎么可能故意说话自曝其短。你说的情况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你昨晚离开医院之后,被人用麻袋套头打了一顿,你并没有看见动手的人是谁,但是你听见了声音。那么现在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可能是你确实听到了声音。但是那个说话的人绝对不是我,而是真正对你动手的人,趁着你看不见只能听见声音故意栽赃我,绝对跟我没关系。另一种情况就是你根本没有听见我的声音,只不过是想要诽谤污蔑我。毕竟我跟你确实有仇。”
裴连翘这一大段的话说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但是不得不说,她小小年纪但是这一番话在情在理,环环相扣,抽丝剥茧,没有丝毫纰漏。
“柳兰儿,该不会是你被让人打了,不知道是谁,刚好跟我有仇,就故意栽赃我,趁机找我背黑锅吧?柳兰儿,你被人打不去找凶手,却来拖我下水,你也太阴险了。”裴连翘一脸质问,脸上的表情比柳家人还怒不可遏。
柳兰儿压根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她转变了画风,说道,“裴连翘,你不要解释了,就是你干的,你辩解一万句都没用。”
“柳明先生,我跟你们柳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今天你们却故意来找麻烦,是不是柳家对我白某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