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们这些分支的人这辈子都甭指望继承向家。向家偌大的家产,运气好你们能分一点残羹剩饭,运气不好什么都分不到。现在向强一死,向家下一任继承位空缺,你不是有机会了吗?我猜向强死的时候,你肯定放鞭炮庆祝,心里偷偷感谢了我千万遍。还是无法尽抒对我的谢意,所以不惜千里迢迢来到楚北,想要当面致谢。”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挑,言辞锋利,“向先生真是太客气了,些许小事,不用如此重谢。”
向仁轩脸色瞬变,“裴连翘,你不要含血喷人!向强被你害死,我们向家的人都很痛心!你别胡说!”
其实裴连翘说的正戳到了他的心坎上,可是这种话万万不能说出来,尤其是不能让向家主知道,不然那就完了。而且看见裴连翘也一定要表现出弄死她为向强报仇的气势。
“向先生是看这里人多,不方便承认吗?理解理解,是我我也不会承认,不然传进向家主的耳朵里,你肯定是和继承人之位无缘了。”裴连翘黛眉轻挑,将向仁轩刺激了一遍之后,淡淡说道,“我就说姜家怎么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你们向家在背后撑腰。向家手伸的这么长,帝都其他家族知道吗?”
向仁轩浑然不觉他们说话的节奏已经不知不觉掌握在了裴连翘的手中,对她的牙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