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把自己女儿送出去,结果对方就当他们是一颗用完就扔的废刀而已。
“原来是这样。”裴连翘说道,突然眼眸一亮,“所以之前傅晟炎是故意在董奇面前说漏嘴,就是让他好跟董家通风报信,然后和向仁轩闹起来?”
白沐容微微颔首。
裴连翘哈哈一笑,“傅叔叔还真是太狡猾了。”
此时,一碗参汤也喝完了。
裴连翘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着旁边的白沐容,诚恳说道,“二爷,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擅自和楚流枫去赌场玩,但其实我也十七岁了,我不小啦,我不会沉迷赌博的!我就是去长长见识。”
白沐容不置可否。
“我不该陷入这种危险差点出事,让你没办法跟我爸妈交代。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注意安全。”裴连翘低垂着小脸,咬唇。
白沐容这下终于开口了,“董奇对你们怀恨在心,是他要对付你们,你是被害者,无需自责。赌场不适合你这个年纪去,但你只是逛了一圈增长阅历,不算什么大错,不用道歉。”
“那二爷既不是因为我去赌场,也不是因为我差点受伤怪我,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对我生气?”裴连翘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困惑问道。
白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