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呢。
白沐容叹了口气,一手撑在床沿边上,一手抬起裴连翘的下巴,唇贴着她的唇覆了上去。
裴连翘怔怔被他吻了,连眼泪都忘记了。
“不要难过。”白沐容移开唇,伸手擦了擦裴连翘脸蛋上残留的泪珠。
他的吻,才是止住她眼泪最好的办法。
裴连翘的酒醒了几分。这人说让她不要难过,却偏偏只有他会让她难过。
裴连翘扑入白沐容怀中,双手抱着他的腰紧紧不松手,“二爷,我就难过一会会,等天亮了就不难过。”
白沐容一阵心疼,可是他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十二岁的差距,两个辈分的鸿沟,他追寻的真相会让他陷入黑暗深渊,而她的未来本应该光芒万丈。
他要不起她。
酒精的作用下,裴连翘沉沉睡去,只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松开手。
……
第二天中午,裴连翘醒来,头疼的昏昏沉沉,但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又很清楚。
“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乱说话乱表白啊,不是早就知道直接表白会被拒绝吗,为什么这么蠢。”裴连翘躺在床上,揉着眉头,一脸懊恼。
过了片刻,脸上的懊恼没了,只剩下失落,“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