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她怎么感觉,他那句话是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的意思啊?
但如果不是,她岂不是问僵了?
看见裴连翘欲言又止,白沐容说道,“想说什么?”
“我……我……”裴连翘结巴了一下,僵硬着脸抽了抽唇角,突然做出一个吸气的动作,“二爷我腿压到伤口了,好疼……”
白沐容脸色瞬间一变,“哪只腿?你别乱动,我帮你搬开。”
“啊……不用搬。腿伤在下面,只要睡着就会压到,我睡觉的时候注意一点就好。”裴连翘说道。之前被水流弄的在瀑布河道里到处乱撞,大腿下面被刮伤了一道口子,只要平躺着睡觉就会压到这个伤口。
但如果翻一个面,又会压到前面的伤。
所以还是就这么平躺着,至于这么一点痛楚,裴连翘完全能忍受,她虽然出生豪门,但喜欢暴力解决问题一点都不娇气。
这么说其实只是为了分散白沐容的注意力,赶紧转移一下话题。
继续这么问下去,感觉没办法收场了。
白沐容对裴连翘身上的伤估计比她自己还熟悉,思忖了一下就在裴连翘的床尾坐下,上了床。
倒是让裴连翘不明所以,等等,你上我的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