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下次……”
小丫头责问他的语气都跟他刚才如此一辙。不过他管制她已经成了习惯,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管教,还真是新鲜。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眼见这小丫头喋喋不休的开启了话唠模式,白沐容突然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俯身封住她的唇,将剩下的话全部堵在了吻里。
裴连翘猝不及防就这么呆呆看着白沐容。他的吻像是有种令人沉醉的魔力,让人一瞬间把什么事情都忘掉了,周围的一切人事物都浑然不觉,只剩下这个缠绵悱恻的吻。裴连翘情不自禁回应,情不自已的抱紧他。
旁边的傅晟炎一脸目瞪口呆,随即对着在场所有保镖做了一个低头的手势,所有人齐刷刷低下头,目不斜视,专注的目光仿佛在研究地板的哲学。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连翘才从这个吻里回过神,白沐容深邃的眼眸望着她,“还有什么要叮嘱?”
“欸……没了……”裴连翘都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了,懵懵懂懂回答。
白沐容唇线微微上挑,“那现在可以说说郑全的事了。晟炎,口供都问出来了吧?”
“嗯。”傅晟炎清了清嗓子,原来您老还记得我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