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嘛。我都不介意你设置的定位,你也设置一个,那我就能随时知道你在哪。”裴连翘望向白沐容,撒娇说道。
白沐容无奈地皱了皱眉,又拿她没什么办法,于是两眼一闭,再次装晕了过去。
林乐乐惊叫,“连翘,二爷晕了!”
“不会吧,想晕就晕,这么快,二爷你快起来,真的假的,骗我的吧?”
……
一行人抵达荆城当地的军区医院,军医那边早就准备好了,一下车就立即把白沐容抬了进去,进行取弹手术。
和白沐容在一起的时候,他镇定自若风轻云淡的态度和磁性沉稳的声音,总是令人不自觉忽略他中弹的伤势。
等白沐容被送进手术室,裴连翘一颗心再次揪了起来。
二爷他,中弹了。
以前缠着妈妈讲她和爹地年轻时候的事情,听说爹地为了妈妈几次受伤,那时候只是听故事,并不能切实体会当事人的心情。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裴连翘才知道,那种担心自责害怕惊慌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语言太苍白了,只能说如果还有下次,她宁肯受伤的是自己。
裴连翘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拳头捏的紧紧地,一张美得令人惊艳的脸面无表情,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