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不关他的事,明明他只是想要保护她,这些裴连翘心里都懂,只是她难过,此时此刻他刚好在她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撞上来,变成了出气筒。
可是,白沐容却包容了她的无理取闹,包容了她的胡搅蛮缠,包容了她的任性耍脾气。他知道现在的裴连翘并不是真的要和谁分个对错是非,她心底明镜儿一般的清楚,她只是太难受了,难受的口不择言。
她并不是不懂他的保护,可她这会儿伤的太深已经竖起浑身的刺儿,谁靠近她,都得被她扎一身窟窿。
或许旁人会被刺的竖起自己的刺儿,再在她身上扎两刀,可是他不会。
他看见她这么难受心都要碎了,便是再被她多刺几个窟窿,也想抱着她,让她能好受一些。
“我怎么能不理你。”白沐容将怀中的人儿搂的更紧了一些,轻声说道,“连翘,你还有我。”
裴连翘绷起的那身硬壳瞬间瓦解,小脸埋在白沐容的胸膛,呜咽呜咽的哭了起来,“二爷,我好难受,真的特别特别难受,就像是有人拿刀在我心上搅来搅去,好疼好疼。”
白沐容见她这样,感觉那刀子也捅到了他自己的心上,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哭一场就好了。不要憋在心里,痛痛快快哭出来,过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