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就在别墅里躺了两天。毕竟刚刚滚了床单,也忍不住幻想一下白沐容会不会来找她。
但是没有。他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就仿佛消失了一样。
要不是身上这些痕迹还提醒着裴连翘,那一夜都是真的,她都要怀疑一切只是一个春梦了。
……
三天后,休养康复的裴连翘站在白沐容的别墅门口。
她有钥匙,白沐容也没有换锁,轻易就打开了门。别墅里的一切,还跟她初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此时空荡荡的,再没有白沐容的身影。
“连翘,小叔说,白二爷三天前就走了。”陆清歌跟在裴连翘的身后,看着她这幅样子,叹息了一声。
裴连翘看着别墅里熟悉的景物,心疼的几乎窒息,但是在这样被他反复的伤害过后,裴连翘突然发现这次的她,竟然已经不会哭了。好像她的眼泪都在这反复的折磨之中,流干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裴连翘怔怔问道。
陆清歌摇摇头,“不知道。白二爷因为klin的关系去了欧洲发展,楚北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了白黎先生、傅晟炎先生和我小叔。”
“是啊,看起来他都已经做好了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