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洞穿,吓的他浑身发抖,不敢乱动。
裴连翘这才惊魂未定的反应过来,看着对面惨叫的被腐蚀的冯晨仪,失声,“硫酸!”
“连翘,你怎么样?”乔冰心也担心地冲了过来,焦急问道。
裴连翘冲着她摇摇头,堪堪反应过来,“我没事竟然是硫酸”
“天啊,谢天谢地,老天保佑。”乔冰心吓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双手合十脑海中把漫天神佛感谢了一遍,拍着胸膛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太恐怖了!”
白沐容的眼神如冰,伞尖杵着那个清洁工的眼皮,冷冷问道,“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我我不知道。”那清洁工被吓的哆哆嗦嗦,忐忑说道,“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今天晚上在这条路上守着,如果看见两个女人吵架,就把这桶硫酸泼到其中一个比较瘦的女人身上”
乔冰心气愤地冲过来狠狠踢了那个清洁工几脚,“王八蛋,竟然敢泼硫酸!”
对方给的钱很多,这个人原本也不是清洁工,而是一个无业游民的混混。故意伤害罪,罪不至死,也就在监狱里关几年就放出来了。他这种混混本来就经常因为抢劫勒索被关进去,也根本不怕多关几年。
只是用几年的牢狱,来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