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看胳膊上,还有被你勒出来的印子。”白沐容打了个哈欠,懒懒说道。
裴连翘的视线落在他的胳膊上,确实有一道被人紧紧勒出来的红印子,被噎的无话可说。
“你……你还脱我衣服,还有你,你干嘛也脱衣服,还敢说不是趁人之危,混蛋!”裴连翘忿忿说道。
白沐容拿起枕头塞在床头,靠在床背半眯着眼睛打盹,“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也吐了你自己一身,不换衣服,你现在该发臭了。你又是吐,又是打人,又是闹腾,被你折腾的一整夜都没能睡好,我能干什么。”
“那……谁给我换的衣服?”裴连翘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昨晚自己发酒疯了。
“我这里没有女人。”白沐容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语气理所当然,“只有我能看你的身体。”
裴连翘脸色一僵,拿起剩下那个枕头咚的一下砸了过去。
混蛋白沐容,还是一个混蛋!!!
裴连翘那身衣服已经不能穿了,随便在衣橱里拿了一件干净衣裙换上,洗漱之后和白沐容一起下了楼。
“老板,太太,早上好,请用餐。”餐厅里的卫森微微颔首行礼。
裴连翘气道,“谁是他太太,你给我换个称呼。”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