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这里走过来,领头的女子,竟然是昨天撞到她并将她的面纱扯掉的那个。
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呢?
她在心里叹气,对外头道:“灰灰,过来——”
小灰叫着跑进来,她摸了摸小灰的头:“你就呆在厨房里,乖乖的哦,不许出来。”
而后,她走进房间,披了外衣,拎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前,双手放在外衣之下,安静地看着那一行人。
带头的女子带着五六个人,气喘吁吁地走到篱笆墙外,看着眼前的茅草屋,一脸不屑。
这么破的房子,怎么配让那样的男人住?
那样的男人,就该住豪宅,坐香车,拥美人,怎么可以住茅屋,行无车,被个丑女人糟蹋?
“小姐,叶公子真的住在这种鬼地方吗?”丫环一边给她擦汗,一边不可思议地道,“这种地方能住人吗?叶公子真是太可怜了!”
叶公子面具被揭开的那会,她们和小姐就坐在酒楼上看着楼下的热闹,瞬间就被叶公子的容貌惊艳得几乎停止了呼吸。
遥州说大是不大,说小却也不是很小,算得上是人杰地灵,长得好看的人不少,然而,她们所见过的任何长得好看的人,不论男人女人,都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更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