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所以杀手还能在宋玉手上坚持几秒。
不过，五秒就已经是极限了。
五秒过后，杀手低着头，昏睡了过去。
方如吓了一跳，还以为犯人死了呢。不过听到犯人还有轻微的呼吸声，方如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宋玉开口问道：“回想一下前天，是谁派你去杀宋玉的？”
方如无语，犯人都睡觉了，你还进行审讯，你这也太不靠谱……
方如刚这么想，转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只听到犯人在睡梦中说道：“五哥……是五哥让我们去废掉宋玉。五哥说，只要把宋玉的手废掉就好，不用伤宋玉的命。”
方如张大嘴巴，嘴里可以塞下一个大橘子。
尼玛，太令人吃惊了，这是什么审讯方式，简直闻所未闻呐。
如果在全国推广这种审讯方法，那天下不是没有什么冤案了吗？
方如就好像发现了新世界，惊异地望着宋玉，眼里还透着丝丝崇拜。
张局长也是目瞪口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宋玉没怎么注意方如和张局长的表情，而是继续对杀手进行盘问。
很快，杀手把他口中的“五哥”，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