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那边跑跑,那些球就像是跟她作对似的,七零八落,还多得像满天繁星。
好不容易捡满一篮子球,宋浅走回来,强压着怒火,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裴总,球都捡来了,您悠着点儿打,别太累。”
宋浅的双腿都在发软,腰酸背也痛,尤其是严重口渴加饥饿,太阳更是晒得她快晕了。
“捡完了?”裴奕霖眉头一扬,“康路,带宋保镖去人工湖看看。”
宋浅狐疑的打量着裴奕霖,直觉就没什么好事。
康路执行命令,走远了些,宋浅才小声问:“人工湖那里有什么啊?”
“球。”
宋浅一听,差点儿没站稳。
“宋保镖。”康路也免不了好奇,“你是怎么又惹裴总不高兴了?”
而且,裴总也从来没有这样惩罚过一个人呀!
远离裴奕霖,宋浅随意在草坪坐下,摸了摸第n次抗议的肚子,小身板缩成一团,只露出那张小脸来。
“就他那阴晴不定的王八蛋,谁敢惹他啊?”宋浅一肚子不满,“你看看他,成天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说起钱,我就更来气,那天我打牌赢的钱他全部给我没收了,凭什么嘛?输了是我出,赢了他拿走,简直比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