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来的那一刀确实划到了宋浅,若不是有特制衣服,她现在肯定受了重伤。
“裴总,搜到了夜行衣,但只有划口,没有血迹。”有保镖来报。
裴奕霖问:“在哪儿搜到的?”
“在……”保镖犹豫了会儿,说:“您的房间。”
裴奕霖的黑眸一暗,打量宋浅的目光变得复杂,松开她,走了几步,再说:“你比我想的还谨慎。”
宋浅不管裴奕霖是不是在说她,总之,免不了要得意一番。
夜行衣上不会有属于她的任何东西。
指纹?她早就消除了。
头发?她带的是假发。
试穿?她的夜行衣弹性很好,比她胖瘦高矮的人都能穿。
她就不信,今天裴奕霖还有证据指向她!
“很好!”裴奕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宋潜,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其余人,解散。”
他又搞什么鬼?
宋浅跟上裴奕霖的脚步,书房里,摆着的还是他写的毛笔字。
“知道这几个字念什么吗?”裴奕霖问。
宋浅摇头。
“内鬼是宋浅。”裴奕霖照着顺序读出来。
宋浅的额上飘来三根粗粗的黑线,她真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