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抵住她,直觉就不舒服。
她恼怒的又挣又打,可裴奕霖一点儿也不松手,反倒是更加大了攻取的力量,逼得她喘不上气,浑身泛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能将宋浅堵在这儿,裴奕霖自在的很想笑。
担心她有窒息的危险,他才稍稍松开嘴,开口就是赞美:“你真棒!”声音有几分难舍的沙哑,索性继续吻上去。
电梯门在这瞬间被打开,外面站了几名服务员,傻愣愣地看着电梯里的这一幕。
前进?他们没那么大胆子。
后退?他们一时之间还没反应得过来。
服务员们全体木桩子似的杵在门口,看见裴奕霖那么霸道的吻技,不由都吞了口口水。
裴奕霖这才松开宋浅,身上被她打得很痛,但吻她的滋味,却是好到不可抗拒。
他忽然就深刻体会到“牡丹花下死”的韵味了。
宋浅匆匆忙忙跑出电梯,裴奕霖反倒是一笑,然后升起些恼火。
“看什么看?坏我好事!”裴奕霖语气凶巴巴的。
“不好意思……裴总。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服务员们颤颤巍巍的说。
“嗯?”裴奕霖的眉头当即拧住了,“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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