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的,耳边响起方子狂下的死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说:“向家不同寻常,宋保镖这次虽然受了重伤,但毕竟……”
裴奕霖一个眼神,康路只能将话憋回去。
“放话出去,向家哪个没参与杀害宋浅的人现在投降,我都能放一条活路。”裴奕霖冷声。
“是!”康路应声,走出去。
半个小时,他连拖延五分钟都困难呀!
躲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康路才给方子狂打电话,说:“不行,主上很坚决。”
“我草!他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我说那向池,动谁不好,非得去动宋浅,我上次就吃了宋浅一点儿豆腐,奕霖哥哥都差点打废我呢!”方子狂越想越痛恨。
康路无语。
“要不是老子知道后果很严重,向池那条老命,我第一个去解决!”方子狂说着,挂断电话,只能再加快开车的速度。
“为什么不给爹地打电话呢?”钱萌萌问方子狂。
方子狂咆哮:“打得通还等到现在啊?”
成宪眉头一紧,方子狂赶紧温柔下来,“宪宝贝,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那一针过来,我现在还腿软呢!”
说着,方子狂看向裴佩佩,咬牙切齿道:“你打的那两耳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