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方子狂知道这件事,他会杀了你的。”
“我可以承担责任!”
“你怎么承担?”宋浅加大声音,“告诉他,宝儿已经死了吗?”
裴佩佩惨兮兮的看着宋浅,宋浅深吸一口气,冷道:“你先离开吧。”
“宋浅。”
宋浅不再看裴佩佩,她知道不能怨怪,裴佩佩也是无心的,但是,一想到殷宝儿自杀,死的时候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宋浅就控制不住的伤心。
如果不是裴佩佩,如果是别人,宋浅很肯定,她会直接杀了那个胆敢诱惑殷宝儿去自杀的人。
宋浅难受极了,殷宝儿对她那么好,她却……
宋浅走去书房,书房里已经一片狼藉,裴奕霖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奕霖。”宋浅心疼的喊着,“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怎么对得起子狂和宝儿?”裴奕霖质问道,“我怎么赔偿子狂?”
“慢慢来,我们还可以想办法。”
“我去哪里找到一个殷宝儿来还给子狂?”裴奕霖继续问,“我每天看见他除了酗酒就是找人,生活里只有这两件事,偶尔抓狂的问我殷宝儿到底在哪儿,如果他知道,她真的死了……”
宋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