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起身而猛地撕开,痛得彻骨,但这种痛却比不上他接连失去宋浅和钱萌萌的痛。
“是。”武清领命快速离开。
裴奕霖站起了身,郝医生想上前给他包扎伤口,接受到的却是他冷冷的一双眸子。
那双眸子里有担忧,有心痛,有着急,唯独没有对他的呵斥。
“你放他们走的?”裴奕霖冷声。
“我也被扎了!”郝医生很无辜的耸肩,“不信你看……”
裴奕霖瞪了郝医生一眼,内心的焦急全部现在脸上。
“裴总,你放心,有成宪在,萌萌应该不会有事。”郝医生说。
郝医生听成宪提起过,有个什么怪医专治怪病,他肯定是趁着这个机会带钱萌萌去看病的。
“谁说他们会有事?”裴奕霖强压自己内心的担忧,逞强说道,“我只是不希望萌萌的身体因为此次外出有任何的变故。”
说着,裴奕霖只觉得烦躁,问:“你的新技术研究得怎么样了?你确定只要我有个孩子生下来,就能给萌萌治病吗?”
宋浅离开了,萌萌也离开了,裴奕霖的心像是被人掏空了,空荡荡地,难受得厉害。
如果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