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侍应生的服装放入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就开始快速地翻倒起了这些古籍,希望能发现一些线索。
但宋浅基本上翻遍了所有古籍,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宋浅不由猜测到:难道成文封并没有把家徽放在卧室吗?
刚才她虽然没有发现成文封脖子上挂着那根红绳,但这并不代表成文封没有把家徽带在身上。
看来,她还是要先找个藏身之处,再伺机而动了。
宋浅目光在室内巡视一番,选定了离浴室最近的一处窗帘。那里颜色鲜亮,空间够大,四周通透,是最合适监视和逃脱的地方。
她快速地走了过去,探手就要掀起窗帘钻进去。
但她还未采取行动,一股强劲的掌风已经朝着她的脸打了过来,力道和方式都和裴奕霖有几分相似。
他竟也是等着这个时候?
宋浅心底一惊,随即一边后退,一边朝男人发动了攻击。
男人的身影很诡异,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宋浅在他面前也有些紧张。
宋浅的多次攻击都被男人轻松地拦了回来,最后趁着宋浅愣神的时候,男人打开窗子,猛的跳了出去。
夜风浓重,夜色黑沉。
宋浅只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