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当着小五的面快速地钻入了旁边的卧室隐藏身份。
而她的那件衣服……
宋浅想起刚才裴奕霖的嘱咐,眸光暗了暗。
如果不是裴奕霖嘱咐她藏在衣柜里不要出来,她怎么会落到差点被人瓮中捉鳖的地步?
而那件她最爱的衣服,又怎么会被她扔在那衣柜里,以转移成文封的注意力呢?
宋浅心中很不爽,但这却不会耽误她再次探查成文封房间的行动。
宋浅紧着贴身的皮衣皮裤,她从客厅到卧室,从浴室到厨房,几乎是把成文封包间的每一寸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任何和向家家徽有关的线索。
难道,家徽真的不在这里吗?
宋浅微蹙眉头,思考了片刻,终于决定放弃这个地方。
宋浅转身刚准备离开,就被推门而入的裴奕霖抓了个正着。
“你怎么还在这里?”裴奕霖眉头紧蹙,声音冷冷地。
他在为宋浅担心。
刚才那危险的场景,裴奕霖这辈子都不想再遇见一次。
但是,他过于冷寒的语气,却让宋浅不爽地皱了皱眉,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宋浅反问,“我还等着跟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