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霖说,宋保镖私自做主偷走了成爷的家徽,自然应该由成爷来处罚。只不过,他现在有事要忙,不能亲自出来抓你,所以才派来了我。”
“怎么?不相信?”迎着宋浅狐疑的目光,秦希蓉继续开口,“呵呵,宋浅,你当你还是奕霖的掌上明珠吗?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他抛弃的臭东西。”
秦希蓉的话语间满是嫉妒的神采,但在面对宋浅时她却又表现地极为高傲,极尽可能地打击宋浅。
如果是平日,宋浅定然会心底有些触动。
但现在,在得知钱萌萌已经离开的消息后,宋浅却仿佛把心泡在了冰窖里,冻得麻木了。
“我相信。”宋浅淡淡开口,极快地掠向秦希蓉。
秦希蓉猛地一惊,她虽然料到宋浅看到她会情绪激动,但她万万没有算到,在可能知道那人在场的情况下,她仍然采取如此有攻击性的行为。
不过,宋浅这样急躁、这样暴力,不是更适合秦希蓉借此弄掉腹中的孩子吗?
秦希蓉嘴角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得逞,不仅没有后退,甚至直直地迎了上去。
秦希蓉的眼底满是挑衅,她微微凸起的腹部似乎也在提醒宋浅钱萌萌已经不在的事实。
宋浅的眼睛因为愤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