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宋浅似乎是从内心里抵触这种软体动物,即使她认为她都把早上吃的饭全呕出来了,她仍然觉得不够。
似乎,她只有把身体清空,才能够抵触这种发自的内心的抵触。
加原银得意地看着宋浅的表现,愉悦地哼了一声:“天黑之前完不成,惩罚照旧。”
“是。”在加原银的吩咐下,旁边的两个黑衣人再也没有给宋浅任何休息时间。
他们快速地把宋浅推到花圃里,就一瞬不停地监督起了宋浅。
即使宋浅多次因为恶心而呕吐,他们仍然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反而是催的她更勤了。
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狂风依旧,烈日炎炎。
宋浅顶着大太阳在花园里捡着蚯蚓,她的身体因为淋了冰水而瑟瑟发抖,即使是在烈日下好了许多,但却仍然无法驱散她体内的寒意。
终于,在宋浅感觉她的工作即将完成的时候,她全身突然酸软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包裹了她。
她终于体力透支,感冒了。
她好想睡,她好想趴在地上一睡不起……
宋浅眼前犯晕,动作不免迟钝了几分。
“墨迹什么?!没看到只有一个小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