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两百米。
宋浅已经出现在裴奕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能看到她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如破烂的布偶一样摇摆着。
而石凳那边,绳子已经被烧断了一半,只剩下极少的几根在牵绊着宋浅。
风,很猛。
在寒风中,那仅有的几根似乎有崩断的迹象。
“浅儿!”裴奕霖惊呼一声。
宋浅听到裴奕霖的声音缓缓地抬起了头,她蹙眉看着裴奕霖的方向,逐渐挂上了一层冰冷的色彩。
虽然,她刚才的昏迷本来就是假装的,但此刻在看到裴奕霖时,她仍然摆出了一副迷茫中带着愤怒的表情。
“浅儿!”看到宋浅抬头,裴奕霖微不可见地笑了笑。
“你没事就好。”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抹庆幸。
“裴奕霖……”宋浅蹙眉看着逼近的裴奕霖。
虽然她刚才吩咐鬼王要下重药,但在看到衣衫被秃鹫抓得破烂的裴奕霖时,她心下仍然极快地划过了一抹不忍。
虽然,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但仍然让宋浅震惊了。
她清楚,这是她对裴奕霖余情未了的表现。
不,怎么可以这样?
宋浅蹙紧了眉头,她这次设局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