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让自己再被看到的一切所感动。
“浅儿……”裴奕霖站稳了身体,稳而快地朝着宋浅的方向移去。
纵然,他的身后是一片火海,他触手的铁链有升温的迹象,他仍然坚定地走着。
直至他跨过最后一节铁链,稳稳地站在了实地。
“浅儿……”裴奕霖一下铁桥,就朝着宋浅奔了过去。
寒风中,宋浅被吊在大树上,孱弱的身体飘来荡去,看得裴奕霖心下一紧。
裴奕霖隐约听到细微的绳子崩断的声音,立刻皱眉看向不远处放着的石凳。
只见石凳上放着一个被罩住的蜡烛,它似乎是特殊材质做的,烧的很慢很慢,反而是上面那根绳子,经过蜡烛的炙烤,断的只剩下一股了。
一股的细绳拽着宋浅孱弱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的危险。
裴奕霖不忍宋浅受伤,他快走一步,抱住了宋浅悬空的双腿,把她安置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然后,他才拿起地上的小石头,瞄准树干上的绳子,打了上去。
裴奕霖的手法很准,石头出手,百发百中。
那原本脆弱的绳子在此刻崩断,悠悠地垂在了地上。
“浅儿。我会救你的。”裴奕霖一边帮宋浅